星槎突然一震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。艙里的燈閃了兩下，差點滅掉。

雲逸塵靠着控制台，右手抬不起來。他用左手撐着，抬頭看向蘇清綰。還站在原地，額頭上的水晶一直在閃，看起來很燙。
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他說，“你快撐不住了。”

蘇清綰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臉有點白，但眼神很穩。

楚寒坐在地上，斷了一手指，包紮的布條還在滲。他抬頭看向上方，那片扭曲的空間像一張，好像隨時要把他們吞進去。
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他問。

“就差你了。”雲逸塵說。

楚寒抬起手，把斷劍進地面，劍尖劃出一道弧線。符文從劍上蔓延出來，在地板上形一個複雜的圖案。他低聲念了幾句，陣紋亮了起來。

慕容雪靠在角落，臉發青。抬起手，用指尖劃破皮，一滴落在掌心。一隻半明的蠱蟲從袖子里爬出來，一團，像是凍僵了。

“最後一次。”說，“再拼一次。”

蠱蟲吸了的，慢慢亮了起來。把蠱蟲放在陣法中間，輕聲說了句話。蠱蟲炸開，變一層薄霧，蓋住了整個陣法。

雲逸塵走到蘇清綰邊，握住的手。“我來帶路，你只管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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